於謙專門為了口罩之事改了行程。
將出發的時間放在七日後,到時將會帶著大部隊出發,不再像原本那樣,打算小股部隊行動。
在皇帝的授意之下,於謙想要重新掌握軍權,並不算是一件難事。
他從九門之外的駐軍裏,挑選了三軍出來,算上負責後勤的民夫,總計有大約六萬人左右,將會在一周後一同出發。
在此期間,朱鈺會讓工匠盡快生產口罩,能生產出來多少就生產出來多少。
至少都得有幾千副口罩,如果能有個兩三萬副口罩,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於謙對這口罩一事,確實極為重視。
而與此同時,朱鈺處理完國事後,卻收到了一封來自於邊關的奏疏。
朱鈺頗有些疲憊的揉著太陽穴,讓成敬在旁邊將這奏疏的內容念給自己聽。
長期伏案,他的身體本來就不是特別好,如今更是有些眼花了。
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繼續熬夜苦幹,必須得有節奏的休息,否則長久下去,身體必然會崩掉。
好在,有個太監成敬在旁邊,多少能分擔一點壓力。
成敬打開奏疏,念出上麵的內容。
內容很簡單,說的是袁彬的事情。
“大約在幾日前,錦衣衛袁彬出現在邊關城外昏迷不醒,將士們以為他是前來投靠的胡人,於是便把他救醒過來,後來才發現他是錦衣衛。”
“本來邊關將士們打算讓這位錦衣衛好生休息,此人昏倒在城外時,簡直就像是個野人。”
“可這袁彬自打蘇醒過來後,就一直鬧著要回去,說是……”成敬念到這裏,話語稍有停頓,似乎在思考措辭。
他最終還是直白的說道:“說是要回去先帝身邊,瓦刺賊心不死,喜寧背叛,試圖蠱惑先帝與伯顏帖木兒之女莫羅結婚。”
“伯顏帖木兒之女莫羅已有身孕,先帝屢屢受到蠱惑,頗有些動搖,若是他不在身邊,先帝獨木難支,必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