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級的內鬼?”朱鈺聞言,放下改良版火槍,有些驚訝。
無論戰前戰後,京城內始終都在對內鬼嚴防死守,情況最嚴峻的那段時間,錦衣衛每次出動,都能抓回來十幾人,甚至幾十人。
最多的一天,光上午就抓了近百人,經過審訊,能確認是內鬼的,少說九成以上。
剩下那一成,多半也是不幹不淨,不過是抓不住證據罷了。
真正的無辜者並非沒有,卻極少,整個京城的內鬼多如亂麻,錦衣衛不需要濫殺無辜來向皇帝請功。
正常抓捕,就能數錢數到手抽筋,又何必做殺良冒功之事,將自己的把柄送到他人手裏?
而在此期間抓住的內鬼,大多等級並不高,能混上個小官當當的都算中層,上層和頂層內鬼,最多也不過是連奉天殿都進不去的水平。
副將級別,這地位可不低,若真是個內鬼,姑且算是自京城守衛戰以來,抓住的最具重量的內鬼之一了。
“確定是內鬼?可別冤枉了無辜,若連副將都能被隨意冤枉,扣上個內鬼帽子全家抄斬,怕是會軍心不穩。”
成敬回道:“陛下,目前此事還在調查,還沒有確鑿證據,不過這副將為何被送進大牢,倒是大致查清楚了。”
“昨日石亨之所以會喝酒招伎,大多是此人在鼓動,自於大人離開後,此人一直在鼓動軍將破壞軍規,奢靡享受。”
“原先石總兵還能堅持得住,沒受他**而墮落,後來是京城青樓女子自願免費為軍中將士服務,這才答應下來。”
朱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難道說京城的青樓女子,都被瓦刺給腐蝕了嗎?
不然青樓女子,怎可能會集體自願免費為軍中將士服務?
這事有些蹊蹺。
成敬左右看了看,隨後小聲道:“此事可能與內鬼無關,陛下不知,青樓女子在戰後免費慰問軍隊,是有點曆史的潛規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