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謙最終還是沒能耐住。
將自己對宣義兵落實早期可能會導致的種種問題,一一說了出來,向皇帝詢問。
朱鈺眉毛微挑,笑著回答。
“於少保誤會了。”
“朕並不想以此來奪取軍權。”
“宣義兵的存在,主要是保證軍規軍紀能夠有效落實,不再像以往那般,軍規軍紀是否能落實,純粹看主將者的性格。”
“平日裏,除非是極大的事情,否則宣義兵絕不會幹涉軍隊正常運作。”
“大事小事,全由軍將自行處理,自行決定。”
旁邊的石亨聽到這話,羞愧的低下頭去。
五大三粗的肌肉漢子,居然有點臉紅。
他又覺得這是陛下在說自己了。
畢竟石亨在一眾亂糟糟的軍將裏頭,都算得上是五毒俱全的存在。
陛下口中所說的那些糟心事,他是一個都沒落下,全都做過。
前段時間更是在皇帝巡營的時候,被皇帝親手抓獲其在軍中招妓,讓人狠狠打了幾十下板子。
這傷口到今天都還沒有好徹底呢。
留下的傷疤就不說了,若是激烈運動還有可能會滲血。
好在陛下寬宏大量。
不然如今的石亨,哪裏有眼下的威風凜凜?
早就在大牢裏頭吃白麵饅頭了。
於謙得到皇帝的答複,這才終於是鬆了口氣。
他怕就怕,皇帝太著急,想要一口吃成大胖子,這根本就不現實。
好在朱鈺又一次證明了自身的穩健。
和尋常的年輕人完全不同,行動不驕不躁,該動手時動手,不該出手時絕不出手。
就突出一個穩字!
殊不知,朱鈺前世的年紀加上今生的年紀,總和在一塊,都能夠和於謙稱兄道弟了。
兩人邊走邊聊,有軍將從旁邊,不斷遞來各種材料。
例如此處房屋的功能,建造又花了多少開銷,附近是什麽地方,還附帶了一份課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