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的第一堂課,持續了半個時辰稍多點,也就是在一個半小時左右。
朱鈺在課堂上,將自己的想法拆分成俗字俗句,用盡可能簡單的言語,最直觀的表達出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麵前,掏心窩子說話,將自己發自內心認可的觀點拿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
剛開始上課時,氣氛很壓抑,麵對英姿勃發的皇帝,一眾學員的內心,壓力山大。
一個個正襟危坐,目不斜視,恨不得把方世玉的臉放到自己腦袋上,讓自己看起來更好看些,看起來更正經些。
見到他們這副模樣,朱鈺就氣不打一處來,又講一段時間,隨後便點名,一個接一個的點名。
十個裏麵,隻有兩三個聽進去了課,剩下的六七個,有一個算一個,由於過於緊張,壓根就沒把課程的內容聽進去。
朱鈺無奈搖頭,再三強調,在學校之內,他與眾人的關係,不是皇帝與臣子,而是老師與學生,希望眾人能擺正姿態。
皇帝都這麽說了,學生們還能說什麽呢?
隻好是跟著皇帝的意思來,逐漸和皇帝互動起來,課堂的氛圍,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朱鈺前世是兵王,曾有一段時間,負責教授新人,帶領特種兵執行任務,傳授各類經驗給他們。
算不上是職業教師,但在教人這方麵卻也有所經驗。
伴隨著學生們的狀態好起來,他也跟著漸入佳境。
一堂課講下來,就朱鈺自身而言,個人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十分滿分,能打個七八分,反正最少是合格了。
“於大人覺得如何?”
朱鈺放下手裏的粉筆,隨手點名一位表現很好的學生,讓他上來將板麵擦淨,轉身走出教室。
於謙笑著答道:“即便是微臣,亦是受益良多。”
這並非是在吹捧皇帝,而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