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裏爾都快被嚇尿了,話說回來,他已經尿過了,隻是現在又尿了一次...
很明顯,聽了托爾這話,斯諾克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長老,這不是解毒的法陣嗎?為何還要獻祭?”
“你懂什麽?我這是失傳的巫法,多少帶有有一點危險性,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把芬裏爾扔進法陣裏獻祭?
不然咱們剛才同門的師兄弟們,全都白白犧牲了啊!”托爾催促道。
見狀斯諾克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突然便將目光看向了我和傑克這邊,笑道:“嗬嗬,來得正好!長老,
我看就拿傑克旁邊那小子獻祭吧!這小子之前還壞了你的好事兒呢!要是沒有他,咱們現在至於輪到如此山窮水盡嗎?”
被斯諾克這麽一提醒,托爾這老畢頭子,頓時是眼睛一亮,隨即將他那陰惻惻的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要說這老頭本來就長得跟鬼穀子似的,
現在就這麽一直盯著我看,看真讓人感覺瘮得慌,同時,他的目光裏,還帶著不屑和藐視,似乎在他的眼裏,我就如螻蟻般的存在。
老頭咬著牙說道:“小娃娃,嗬嗬嗬...之前勞資可是再三警告過你,可你非要壞我的好事,而現如今,你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
出現在勞資的麵前,看來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咯?也罷,這要怪呢,也隻能怪你,自己不識趣,非要在太歲頭上動土!
芬裏爾!長老給你一個機會,把這小子給我做了,然後拖進獻祭法陣裏血祭!”
一聽托爾老畢頭子這番話,剛剛還在地上屁股尿流的芬裏爾,一下子就來了精神,蹭的一下就有了幹勁,
回頭看我那眼神,簡直囂張到了極點,大概可能是因為,剛才拿過斧子把我劈成了兩半,給了他莫大的信心吧,
就瞅著現在這小子,那小表情,有多看不起人,我就不多說了,就好像我是目前為止最好欺負的人,手到擒來就能拿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