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戰隊的經理也說過了,這場試訓的結果必須要在世界賽打完了之後才能知曉。
而且陳澤現在也沒有那麽強烈的意願想去這個戰隊。
所以說陳澤現在暫時不想去考慮這些東西,這局遊戲的關鍵是要贏了才行。
不過和王校長說的一樣,如果這個時候再繼續再上路壓製這個鱷魚,好像是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了。
於是乎,陳澤便操控著暗夜獵手離開了上路,他瞬間就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怎麽說接下來的戰術你有想法嗎?我感覺要是這樣耗下去的話,到時候我都刷到六神裝了,這重鑄的防禦塔也未必能掉。”
霸哥這個時候發育美了。
心情也跟著好起來的。
dopa太給力了。
一波兵線也不屯也不控,不像是荒漠屠夫一樣,不給他遊戲體驗。
基本上就是將線推完了之後直接送給自己吃。
“我過來直接抓中路,然後打完了之後我們去拿峽穀。”
陳澤說完了之後,霸哥似乎還有些不情願。
“要抓中路嗎?”
這裏他還有些猶豫。
因為這個卡牌大師推完線之後就回到中路的防禦塔下,準備回家了。
而自己還要補防禦塔下麵的小兵呢,這距離實在是有些太遠了。
而這個時候陳澤的暗夜獵手雖說也在往中路趕過來,但是位置上確實是不近。
而且對方的紅buff裏麵全部都是視野,如果要是陳澤選擇售後的話,卡牌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開大飛走。
如果要是從中路的左側直接直直的走過來的話,這種距離離防禦塔也非常遠,這怎麽抓呢?
“我倒是可以閃現直接大招狀態,你能第一時間跟上傷害嗎?”
這個時候,霸哥試探性的問道。
因為現在霸哥的發育雖說是緩和了不少,但是他的傷害還不足以將塔下的卡牌直接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