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天,凡夫不可與道。”
“你所謂的世界僅僅是以你為原點而已。”
“曆史長河,堂堂一個金國算什麽?”
丘興修看著靈智上人,搖了搖頭。
一個小酒館裏麵。
一個一身乞丐裝蓬頭垢麵的老者正在用手撕著雞腿。
坐在他前麵的男子身材高瘦、風姿雋永,舉手投足間有幾分儒雅。
“吃飯能不能不要吧唧嘴。”
男人看著老乞丐,皺了皺眉。
“老夥計,都多少年了,改不了呀。”
“再說了,你讓我一個老乞丐不這樣吃怎麽吃。”
麵對中年人的嗬斥,老乞丐不以為意。
“說說看,什麽事情需要找我老乞丐?”
老乞丐看著中年男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老夥計多少年了沒有打過交道,現在多半是有事相求。
“我想讓你幫我找一下蓉兒。”
黃藥師看著洪七公,丐幫遍布天下。
找人相對容易些。
“原來是你家丫頭離家出走了。”
“不是我說老夥計,就你的脾氣,誰能呆在你身邊。”
“不得煩死也得悶死呀。”
洪七公舔了舔手指,數落了黃藥師幾句。
“我是來跟你談事的,不是跟你廢話的。”
“我不用你這個老乞丐教我怎麽教女兒。”
黃藥師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洪七公。
黃蓉是他的心頭肉,不能有閃失。
“老夥計,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呀。”
洪七公沒有生氣,臉上依舊笑嘻嘻的。
“我黃某人的事情自己處理,不勞你費心了。”
說完黃藥師就要走,他就不相信找不到黃蓉。
“你生這麽大氣做什麽,我又不是說不幫。”
“對了,聽說老毒物來中原了?”
黃藥師看著洪七公,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麽說這個。
“上一次這家夥來還是十年前吧,被王重陽重傷遁回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