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聽到丘興修這一個月的經曆,張大了嘴巴。
不敢說這一個月的經曆很傳奇,至少非同一般。
當年他遊曆武林,都沒有這麽精彩。
還認識了這麽多英雄,甚至參加了京兆府的武林盟主選拔。
第二天一大早,全真教都知道丘興修回來了。
師弟師妹拉著丘興修的手,讓他講述這一個月的事情。
師伯師叔也是點點頭,丘興修的變化確實很大。
在早會結束後,讓所有弟子離開,隻留下師伯師叔。
當丘處機說出丘興修的請求後,所有人的臉色非常難看。
“掌教師兄,我們全真教的規矩不能就這麽破壞了吧。”
王處一表情嚴肅的看著丘處機,這可是原則問題呀。
“是呀掌教師兄,雖然我們也喜歡興修這個孩子。”
“可是國有國法,教有教規,這是師父立下的規矩呀。”
孫不二也是搖搖頭,很多事情沒辦法解釋。
至於其餘幾人都沒有說話,但是態度跟兩人一樣。
“我也知道,但是這件事是師叔應承下來的。”
“師父的規矩是規矩,現在全真教輩分最高的就是師叔。”
“我們也不能忤逆師叔的意思呀。”
丘處機掌教以來,一直都是秉公處理各種事情。
從來沒有壞過門規。
而且沒有人比他更加遵守宗門的規定。
“你說什麽,是師叔?”
幾人看著丘處機,表情複雜起來。
師叔已經十多年杳無音信了,為何突然會出現。
“是的,興修是這麽說的。”
“師弟,有沒有一種可能,興修胡說的?”
馬鈺有些不相信,他們這麽多年一直在尋找師叔的下落。
怎麽都找不到。
可是丘興修僅僅出去了一個月,竟然找到了師叔。
而且讓師叔許配了一樁婚事,總覺得有點離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