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青的話,諸葛亮也不由得暗暗點頭,他很是佩服的說道。
“主公果然是好文采,這首詩作就是非常的能夠表明誌向,亮實在就是寫不出來。”
李青也是不知道如何回應才好,畢竟這首詩也不是他的原創,而是來自兩千年後的龔自珍。
隻不過是他隨口一說,有感而發而已。
不過,他也不想糾纏這首詩的原創,於是便笑著對孔明說道。
“諸葛先生,我倒是有些不解之處,想問問先生。”
諸葛亮連忙回答李青說。
“主公不必如此客氣,您有什麽想問的便隻管問,亮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斷然不會有任何的保留。”
李青見諸葛亮這樣說,便笑著回答說。
“先生當初耕於南陽臥龍崗的時候,是否也有如此的想法?除了儒學之外,還要變尋雜學,天文地理醫卜星相,無論是什麽隻要有用都要涉獵一番。”
諸葛亮點了點頭,然後笑著回答李青說。
“主公說的一點也不錯,畢竟如果這個社會全都是儒生的話,那誰又去行醫,誰又去耕種呢,總得有不同的人去做,不同的事,社會才能向前發展。”
諸葛亮這幾句話說的非常的簡單,卻又明顯有著很深的道理。
李青不由得暗暗點頭,不愧是孔明先生,他在很是樸素的話裏,蘊含著非常多的道理,讓人不由得佩服不已。
等到諸葛亮離開之後,李青馬上就來了自己的幾名親兵,吩咐他們說。
“到各個驛館和客棧之中登記一下這些前來的書生們的信息,包括他們的身份,籍貫和姓名。”
這些親兵有些不解,其中一個比較好事的就問他說。
“侯爺,不管怎麽說他們來是考試的怎麽還要登記這些東西,難道還查戶口給他們在這裏安家不成!”
李青搖搖頭,畢竟這些人是自己的親兵,一直很受自己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