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大太監看著漢獻帝終於說出了一句實話。
“陛下這話可能也隻說對了一半,您的手中的確是沒有一兵一卒,但是這些宮廷近臣,您也未必能夠調動得了。”
漢獻帝聽完這話之後並沒有生氣,隻是長歎了一聲,告訴對方說。
“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可是朕又能如何是好呢?如今李青的權柄遠在朕的預料之外,他現在可不是當年的李青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君臣兩人已經徹底的陷入了迷茫之中。
這個大太監看著漢獻帝,他本來想著給皇上出一個好主意,可是如今不僅沒有主意,把自己也繞進去了。
要知道,李青可是個不能得罪的狠角色,如果真的把他給得罪了,恐怕在漢獻帝之下所有的宮廷內侍都沒有一個好活。
但是漢獻帝每當想起這事兒來,仍然內心之中覺得非常的堵心,他大聲的說道。
“不管怎麽說,朕好歹也是皇帝,難道就要受這樣的屈辱,如果朕必須如此的話,那還不如去死呢。”
其實所有的人都知道,李青是這個朝廷真正的主宰,而漢獻帝隻不過是他手裏的圖章。
可是畢竟挾天子以令諸侯,也隻是一個形式上的東西,李青並沒有真正的從表麵推翻大漢王朝。
也沒有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江山和名號,因此就算有人想說什麽也說不出來。
可是,如果漢獻帝真的要和李青對著幹的話,他就是自尋滅亡。
兩人之間隻能維持一個表麵的和平,而這個和平的基礎,就是漢獻帝做好自己的事情,安安心心的當一個圖章。
想到這裏,漢獻帝自然也就隻能把這口氣咽下去了。
再說李青,既然和壽芙之間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反而便是百無禁忌了。
他倒是也不在乎什麽別的,在自己的將軍府裏沒有人管他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