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勸說道:“文台兄,你切莫生氣。
徐庶乃是老臣,謹慎一些是正常的。咱們這次失利了,恐怕兗州很快就要丟失了。”
李青歎了一口氣,說道:“唉,徐庶這個混蛋,真是害慘我了。”
“文台兄此言何意啊。”程昱問道。
李典也是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他知道李青的話中有話。
李青沉思了片刻,說道:“呂布大軍突然殺到兗州,徐州軍猝不及防。
導致軍心潰亂,這才會讓呂布趁虛而入。
若是咱們徐州軍在徐州境內做足準備,即便是呂布來犯,也可以抵擋呂布。
可惜徐州兵卒都是菜鳥,根本無法抗衡呂布的部下,更別說呂布了。”
程昱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若是能夠在兗州穩紮穩打,未嚐不能取勝。”
“唉,可惜現在一切都完了,兗州的百萬百姓恐怕遭受苦難了。”
李青哀聲道。
李典歎了一口氣,兗州的事情是他一手造成的。
當初袁紹要他拿下豫州,可是他卻猶豫不定,導致現在局勢變成現在這樣。
李青突然眼神堅毅,對著幾人鄭重地說道。
“各位將軍,如今我軍已經敗退了,兗州的事情已經沒戲了。
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我覺得我們可以向南撤退,避免呂布的圍剿。
至於兗州百姓……”
“我軍若是拋下百姓不顧,必定會遺臭萬年的。”
李青繼續說道:“況且百姓也是人類,不是畜牲,他們是有生存權力的。”
程昱搖了搖頭,說道:“文台兄,汝這番話說得好聽。
若是你有辦法可以救濟百姓,又怎麽可能會在這裏說出這番話呢?”
“伯寧說的沒錯。”沮授讚同程昱的話。
繼續說道:“若是某所料不錯的話,徐元直一旦撤退,必定會屠城泄憤。
屆時死的不止是普通的百姓,還有無辜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