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由太子代為殿試?這成何體統?”
“太子尚未掌國,怎麽會有資格代替皇帝陛下代為殿試呢?這不是胡來嗎?”
“……”
不僅是滿城的民眾開始議論紛紛,就連此時皇上的養心殿外都已經集聚了大批官員,嚷嚷著要麵見皇上,但出門迎接的卻是陛下,身邊的近臣大宦官魏闞,他笑著以陛下,身體不適為由替趙楷拒接了迎客。
魏闞笑著推開養心殿大門,原本鬧哄哄的門外頓時一片噤聲,所有人都不由得後退兩步。
“魏公公,還請勞煩通報一聲,我等要進去麵見皇上。”有官員道。
魏闞緩緩笑道:“皇上此時已經不在養心殿,各位還是請回吧。”
“公公,皇上此舉是否太過於兒戲了?將殿試交給還未曾處理過任何國事的太子殿下……”
不等官員說完,魏闞就太守打斷了他,接而道:“陛下的意思,難道大人想抗旨不成?”
魏闞僅此一句話,就讓前來的官員噎住了。
“各位有事遞折子上奏便是,如此鬧哄哄的齊聚於此是何居心啊?難不成想要造反?”魏闞眸子微眯,眼神中爆發出一絲絲冷意。
這讓還有想要開口的官員徹底沒了膽量,早就聽聞這個老宦官的實力不俗,在京城上下鮮有對手,若非不到萬不得已,還真沒有人願意碰這個刺頭。
況且,老宦官不僅僅充當著皇帝陛下的掌印太監,還做了其二十餘年的貼身侍衛,這二十年中前來刺殺皇帝趙楷的人不計其數,但始終無一人能夠傷到他,其中很大部分的原因就是這位實力深藏不漏的老宦官。
而此時,這場大考的最大受益者趙牧,正提著一壺酒,坐著馬車晃悠悠前往城外的一處小屋。
好似城中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風和日暄,楊柳依依。
在距離城外三十裏處,有一座破敗的林中小屋,屋內的主人此時正手持魚竿,坐在一處池塘垂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