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子殿下……”
趙牧的嗓音不大,落在眾人的耳朵,尤其是袁撫的耳朵裏,卻猶如雷霆炸響,寒氣四散。
袁撫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他艱難地邁動步子,走到趙牧麵前強顏歡笑道:“殿下……殿下真麽有空來太府寺了,也不事先通知一聲,下官好夾道迎接啊!”
趙牧一臉惶恐模樣,連忙擺手道:“可不敢可不敢,唉喲!怎敢如此勞煩司農大人?司農大人剛剛不是還說要給我看看臉色嘛!今日 本宮貿然前來,不會冒犯了司農大人吧!”
袁撫的連瞬間成了豬肝色,麵對趙牧的陰陽怪氣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片刻後他彎著腰訕訕道:“殿下說笑了,剛剛……剛剛都是我和這些下屬開玩笑呢,殿下是一國儲君,未來還要聽候殿下差遣的,你們說是不是啊!”袁撫說著衝下麵跪著的下屬大聲喝道。
“是是是!大司農言之有理,殿下日後必會是未來的國君,司農定會為殿下出力!!為國出力!”
“為我出力?為國出力?”趙牧麵色頓時一冷指著袁撫,冷笑道:“就是像你這般出力的?像你一樣貪汙腐壞,強搶民女?你這樣的國家蛀蟲也敢說為國出力?”
趙牧話音剛落,袁撫望著突然衝進來的一群玄衣官員,差點沒嚇得直接昏倒過去,同為九寺之一的太府寺大司農又怎麽會不認識這身打扮!不就是由皇帝陛下一手創立,令滿朝上下人人談之色變的大理寺服飾嘛!
他還知道,大理寺不會輕易出動,一旦出現必然伴隨著血光之災,而且誰不知道隻要北大理寺盯上就絕無洗白罪名的可能,因為你在見到大理寺執事之時,就代表著他們早已經鐵證如山。
十餘名執事衝了進來,大聲喝道:“所有人待在原地,不得輕舉妄動!”
袁撫定睛一看,前來的可不止這十餘名執事,院外至少還有百餘名,深知人越多事越大的道理,袁撫暗道不妙,今日自己這太府寺定要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