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相遇,很有意思,並沒有像趙牧早先預料的那般激烈,沒有任何的正鋒相對。
反倒十分的平靜。
他緩步走向趙牧,用了一個大周的拱手禮笑道:“你就是大周的太子趙牧吧?先前在你壽宴之上的那場刺殺,就是我一手策劃的。”
趙牧笑著回了個禮,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活死人竟然還會行禮,並且還是行的大周禮儀。
這倒是讓他對將臣刮目相看。
“難得你如此坦誠,我也給你透個底,本宮正是大周的太子,此行前來南疆的目的,就是拿你的人頭回去交差的,不然朝堂那一關我過不去。”趙牧皮笑肉不笑道。
將臣點了點頭笑道:“理解。”
“不過先不急,我先帶你們進去轉轉?”將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牧有些遲疑。
將臣好像是看出了趙牧的顧慮,笑道:“放心不用懷疑裏麵有什麽陷阱,我若是想對付你們,絕不會想出那等下作的手段。”
雖然不知道將臣的意圖,趙牧還是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給了江翎兒一個同意的眼神,“好,那我就去參觀參觀一下你的洞府。”
將臣笑了笑,“不是我的,是上古時期某位洞主的洞府,之所以帶你去轉一轉,一來是想讓你們去了解南疆過去千年的輝煌曆史,這段曆史已經被埋沒太久了,我想讓他們重見天日,看完之後我們雙方必定有一方要出去,我要這段曆史重新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二來,我對你們大周人的觀感其實不錯,尤其對你們大周的文化十分感興趣,因此才想與你多說幾句話,見一見這洞中的秘密。”
“當年我被派往大周,代表南疆作戰,在大周我見到了與巫國不同的繁華,那時的太安城……是如此的熱鬧,如此的繁榮,還記得那個賣書的阿婆,與我說了好些大道理,有很多我到現在才想明白過來,比如那一句“君子三年不為禮,禮必壞;三年不為樂,樂必崩。”就很有意思,我們南疆的習俗,是父母去世之後要為墳墓守孝三年,當然除了你們大周之外,其他國家都是這樣,都是為父母守喪三年,但是你們大周卻不同,你們覺得三年時間未免太長了。君子三年不舉行禮儀,禮儀一定會荒廢;三年不演奏音樂,音樂一定會散亂。舊穀吃完,新穀也已收獲;打火的燧木輪又用了一次。所以大周認為守喪一年就可以了,我後來覺得十分有道理,。我們巫國已經避世太久,有很多文化已經不符合現在的發展進度,因此我深入的了解了一下你們大周文化,有很多迷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