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巫國城門大開,隻為兩人,鎮國大將軍帶著兩千城衛軍茹力親自出城護送。
全城三品以上的大員幾乎全部在列,卻唯獨缺了那位新任女王。
皇宮之中頓時變得冷冷清清的,就在那兩騎出城不久,有一身穿鮮麗蟒袍的女子緩緩登上城頭,一直目送著那兩道身影出城遠去,目光久久未能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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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皇宮之中,近段時間來氣氛有些壓抑,仿佛被一層雲霧給籠罩起來,讓人瞧不清事態。
尚書省左仆射孫玄泣赫然與自己的那位小師弟反目成仇,雙方在朝堂之上火藥味可謂十足,孫玄泣更是差點親手將白黎送進大牢,二人在政見之上產生了極大的分歧,似乎已經超出了君子之爭的範疇。
好在有中書省的人與國子監極力相保,這才免去了他的罪狀,不過也被罰去國子監整理文書去了,暫時不得議政。
還有些身居要職的中樞官員,更是離奇的自盡在家,根據調查這些官員要不然是保持中立的要不然就是倒向太子一派的人,因此關於那些官員的離奇死亡朝中眾說紛紜。
皇後李蕭媚更是放出許多當年關於劉淑妃的惡評,更說出要將劉淑妃的墳墓移出皇陵的驚天言論來。
不僅如此,禦史台的言官們轟然倒成一片,將趙牧早些年間的事跡全部拿出來猛烈抨擊,言辭極為狠厲負麵,全然沒有半點好話。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矛頭所指,很明顯都是指向太子趙牧。
禮部尚書府門外,錢祝提著一籠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觀賞鳥,敲開了吳謙的大門。
“吳大人,吳大人,我又來看你了!”錢祝扯著嗓子伸著脖子喊著。
吳謙推開大門,瞧了一眼錢祝手中的鳥籠,便笑嗬嗬道:“喲,錢大人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呐。”
錢祝嘿嘿笑道:“這是什麽話,知道你吳大人喜歡這一口,這不,隨便淘的一些不值錢玩意兒,我也不懂這些,就給你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