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趙牧不禁皺了皺眉頭。
很顯然是有人故意放出錯誤的訊息,以此來誤導雍州的民眾。
這樣就說得通了。
為何那群以俠義著稱的魚龍幫,會截取這麽大一批賑災糧食。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認為這一批糧食最終會落在趙牧的口袋中。
酒樓要想熱鬧,就得說一些大家都熱衷談論的事情,比如太子。
一說到那位太子殿下,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頭。
“雖說太子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但朝中也有些骨頭硬的,敢完全不懼趙牧的強權,站出來罵一罵。”
“是啊,就是那位不過區區八 九品的監察禦史張懷素,官不高,脊梁挺直!敢在朝堂之上將那太子的多樁醜事都給揭露了出來,那叫罵的一個難聽啊!聽說他親自前去青樓撞破了太子?”
“那可不……”
“唉!這樣的太子,如何能將大周交到他手中?”
“各位莫慌,各位莫慌,我早已聽說皇帝有廢太子的意思,照這個形式下去,罷黜趙牧隻是遲早的事情,諸位就切放心,拭目以待!”
“那就好,那就好……”
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江翎兒忍不住抬頭望了一眼,正低頭喝酒的趙牧。
見對方已然是風淡雲輕的摸樣,她也忍不住鬆了口氣,要是在這裏大開殺戒的話,恐怕就真是要引起民怨民憤了。
“殿下……”江翎兒欲言又止。
“是疑惑我為什麽會讓張懷素在朝中,大肆戳我的脊梁骨吧?”趙牧笑道。
江翎兒點了點頭,等待著趙牧的下文。
“其實沒什麽玄機,我這樣做,隻不過是給朝中那些漸漸對我慎重起來的大臣們給上一個訊號,我不過還是那紈絝不堪,風 流成性的太子而已。”
江翎兒恍然大悟道:“殿下想繼續藏拙,讓他們掉以輕心?”
趙牧先是點了點頭,繼而又搖了搖頭,“這招隻針對一些沒腦子的人有用,瞞不了李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