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婭對著王永年的精神力膜一陣拳打腳踢,隻是無論她怎麽攻擊,那薄薄的膜卻仿佛天塹,根本無法跨越。
但王永年看著黃婭的眼神還是出現了變化,因為他看到,隨著黃婭的每一次攻擊,她背後那本已破碎的本相圖騰都會重新凝聚一分。
“黃婭,你哪來的勇氣,挑戰我?”王永年抱著雙手,冷冷地注視著眼前不斷進攻的女孩,他半眯著的雙眼中,流露出一絲如寒風般的殺意。
“我不是不害怕,而是不能害怕。擁有真正的恐懼,你的勇敢才會顯得彌足珍貴!”黃婭低沉著嗓音說道,她依舊一拳一拳地轟在那層精神力薄膜之上,哪怕知道這樣做並沒有太多的效果。
“為什麽?你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就為了給一隊那些人爭個功勞?”王永年不解。
黃婭搖了搖頭,她的拳頭上有著些許的鮮血溢出,那是一次次和精神力薄膜碰撞後造成的傷害。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在不停地捶打著。
她邊打,邊氣喘籲籲地說道:“我原本以為,我來找你們的麻煩,就是為了一隊,為了所謂的公平公正。但當你擊碎我的本相圖騰時,我才明白,其實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
王永年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他突然感覺眼前的女孩有些不一樣了。他繼續追問:“為了你自己?”
黃婭的臉上帶著一絲慘笑,“你說得對,我確實被保護得太好了,做什麽都順風順水。甚至就連獲得本相圖騰也毫不費吹灰之力,這也許就是為什麽我的本相圖騰一碰就碎的原因吧……”
“所以,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曾經我以為無畏就是無所畏懼,但現在我明白了,如果沒有恐懼,那勇敢也同樣沒有價值了,就像你讓一個會遊泳的人淌過不足1米的小河一樣,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