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黎一看到水獺,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他指著水獺,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兔崽子,你怎麽跑這來了?不是讓你守著黃婭嗎?”
牧黎生氣極了,他平時最討厭的,就是不聽指揮的人。而水獺,恰恰犯了這個忌諱。
水獺抓了抓腦袋,賠著笑臉說道:“隊長,你別急嘛,城防部隊已經進入封鎖區了。黃婭被他們送去醫院了,所以我才過來找你們的。”
他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想著你們沒有人開車,所以我就和城防的人借了輛運兵車來接你們……”
牧黎知道錯怪了水獺,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繃著麵子說:“小兔崽子,算你有良心!所有人,上車!”
他高聲呼喊,一隊隊員爆發出一陣歡呼!
牧黎眼見就能離開封鎖區,而且夏賢還被他們抓了,也逐漸喜悅起來,眼見沒什麽危險了,他也漸漸放鬆下來,也不在乎水獺沒聽他的話,跑到這裏來了。
隊員們一個接一個地上了車,牧黎也越來越放鬆,他的胸口也感覺越來越痛了。
他一次一次地深呼吸著,盡力壓製這種疼痛,避免自己暈厥過去。他躲在夏賢背後,背靠著運兵車,看到自己的隊員陸續上了這輛車,卻發現韓旭居然還站在原地不動。
牧黎有些生氣,語氣不善地說道:“韓旭,你在幹嘛?你狗日的還沒玩夠?還要繼續在這吃烤肉?”
韓旭被罵得一愣,趕忙向運兵車走去。
可這時,夏賢的聲音卻響了起來:“我說可以讓你們離開,沒說這小子也可以離開!”
“你……”牧黎原本放鬆的情緒,頓時又緊張了起來。他把槍用力頂在夏賢的太陽穴上,聲嘶力竭地吼道:“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你的命在我手上!”
夏賢卻一點都不慌亂,他嘿嘿笑著,輕聲反問:“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