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掃帚胡同。
暗門子聚集之地。
劉剛、聞風便裝出現。
“都打點好了嗎?魚幼娘來了嗎?”聞風問道。
“放心吧,我小諸葛出馬還能有錯?一聽說是咱們爺叫,魚幼娘和媽媽桑立即就同意了,還說能陪咱們爺喝花酒,是祖宗積德了。”
劉剛笑道。
“嗬,她想的倒美,這等煙花柳巷的野花,我們爺才看不上呢,咱們爺喜歡小婦人,俏寡婦,可看不上他們這些青樓的髒貨。”
聽著劉剛的話,聞風臉上露出可惜之色。
“聽說那魚幼娘還是個沒**的,就這麽便宜了劉景那小子,是不是太虧了。”
“是啊,魚幼娘那小娘皮可是前兩年風評最盛的秦淮花魁,這兩年雖說年紀大了,但是韻味和勾引男人的技巧可都是一絕,很多男人看一眼就把持不住。”
“就這麽便宜了劉景,確實可惜。”
劉剛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奸笑,“不過,咱們少爺是要壞了這小子的風評,讓他在京城混不下去,用不用魚幼娘倒是其次,隻要讓人看到他和魚幼娘睡在一張**就夠了,官員狎妓,就算皇帝老爺子再寵他,也不能明保他,而且按照洪武爺的脾氣,剝皮充草也有可能。”
“你這話是啥意思?”聞風道,“咱們可是出了五千兩銀子的,劉景隻需要和魚幼娘躺在一起,那瓜還破不破了?五千兩不破個瓜豈不是虧死了?”
“看你小子這猴急的樣兒,**?你是讓劉景還是想自己啊?”劉剛嗤笑道。
“嘿嘿,我這不是覺得少爺這五千兩花的虧嗎?”聞風道。
“少爺的銀子能白花嗎?我是說不能便宜了劉景那小子,黑鍋他背,活咱們幹。”劉剛低聲道。
聞風頓時眼前一亮,瘦高個的身體像是柳條一樣搖擺了幾下,搓著手道。
“劉剛你是說咱們破了魚幼娘的瓜,然後冤枉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