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這是何意?”胡尚善眯著眼,語調中帶著疑惑。
“胡少爺,你爹可是當今左丞相,對付我一個七品巡城禦史還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你當我不知道你這裏麵下了藥嗎?”
劉景不是拖拉的人,尤其是此時猛士兄已經到位,他底氣十足。
聽著劉景把話挑明,胡尚善也就不裝了,攤牌了。
胡尚善冷笑著坐起來,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不屑的指著劉景。
“你小子膽子夠肥的啊,竟然敢拒絕我爹的招攬,拒絕也就拒絕了,還特麽的敢回京城?”
“本來小爺還想放過你一馬,但是你特娘的睡老子的書案,還霸占小爺的毯子,小爺要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讓你名聲掃地!”
胡尚善根本不就不怕劉景知道真相,在他看來,劉景知道又能怎樣,一個小垃圾,還能絕地反擊?
他若是敢反擊,我一句我爹是胡維庸就搞定!
“說完了?”劉景摳了摳耳朵。
“你不怕?”胡尚善皺眉。
“我怕個屁啊!你爹那個老嗶噔肯定告訴過你不要招惹我,你有個好爹,我有個好大哥,我不信你爹敢惹我大哥?”
“偏偏你爹有個坑爹的兒子,我本來還想讓你爹按照曆史進程多活幾年呢,可是你不長眼啊,看來沒法和平共處了。”
劉景說著對著李大猛點了點頭。
李大猛立即會意,玩味的看向胡尚善。
胡尚善一接觸到李大猛的眼神,頓覺心中一涼,立即大喊起來。
“劉剛、聞風!”
劉剛、聞風在劉景攤牌的那一刻就一直準備著隨時摔碎酒杯,讓外麵埋伏的人進來,聽到胡尚善大叫,劉剛、聞風頓時伸手去抓酒杯。
可是還沒抓到酒杯,就覺得一陣風在後脖頸掠過,他們茫然的回頭,隻看到一對頑皮的衝天髻,還有一個手刀。
“劉景你瘋了,你要幹什麽?我爹是胡維庸!”胡尚善見狀頓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