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娘看著一本正經畫屁古的劉景,隻覺得心中又驚又怕。
這得是多麽變態的一個人,才能做出如此惡心之畫。
畫春宮的人都比他有底線啊!
劉景畫完圖,對李大猛道,“大猛,行了,把他們都弄醒吧。”
李大猛聞言點點頭,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就往三人身上淋了起來,瞬間整個包廂都被雲中景的酒香味充斥了起來。
這還不算,淋完之後,李大猛又挨個往他們臉上扇了幾巴掌,力道之大嚇得魚花魁雙腿直打顫,生怕自己一個不聽話也會被這樣招呼。
眼看著胡尚善三人就要醒轉,魚幼娘小心翼翼的走到劉景麵前道。
“劉大人,我能走了嗎?”
魚幼娘害怕胡尚善醒來後見到她和劉景在一起,會誤會她被劉景策反,把她也記恨上了,關鍵是自己見到胡尚善和兩個男人如此難堪的景色,她擔心會被胡尚善滅口。
劉景自然明白魚幼娘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魚花魁你若是還在暈厥,我也就用不著你了,可是現在你醒了,這後麵的故事就少不了你了。”
“劉大人這是何意?”魚幼娘心頭一顫,她覺得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小男孩,有點難搞,他在挖坑給自己跳啊。
“你說胡尚善一會看到你和我們在一起,會不會以為你和我是一夥的?而且,嘿嘿,魚花魁看到這麽一幕好戲,胡少爺能放你走?怎麽著也得拔掉你的舌頭防止你出去胡說吧?”劉景玩味道。
魚幼娘從小被當做花魁培養,而花魁不是花瓶,最擅察言觀色,聽著劉景這麽說她就知道自己是和這件事擺脫不了關係了。
得罪了胡尚善自己在京城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即使是劉景害得自己的,現在魚幼娘也隻能期望劉景救自己了。
噗通!
魚幼娘幹脆利落的跪在了劉景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