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魚幼娘的女高音很有穿透力,整個酒樓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她的尖叫聲。
那淒厲而驚恐的尖叫聲,很快將男人都引了上來。
不一會包廂外就圍滿了人,更是有人在外麵著急的敲門。
“開門!快開門!”
“再不開門,我們撞門了!”
“姑娘別怕,我們救你來了!”
聽著外麵的吵鬧聲,胡尚善害怕了,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恐懼。
“劉景不要,不要開門!”
“劉景你說吧,要我做什麽,我都配合你,你先讓我穿上衣服!”
“隻要你讓我穿上衣服,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找你的麻煩!”
聽著胡尚善妥協的話,劉景笑了,我要是信的話,我就是傻子!
隻有讓胡尚善知道痛,他以後才會繞著自己走。
“來了,來了,別砸門了,我這就給你們開門!”
在胡尚善驚恐的目光中,劉景小跑到了房門,而後吱呀一聲拉開了房門。
“姑娘別怕,我們來了!”
“惡賊哪裏逃!”
外麵正義感爆棚的食客們,在劉景拉開房門的瞬間,就扒開了劉景,衝進了房間。
可是接著他們就愣在了原地,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石化在原地。
看著赤果果摞在一起的三個男人,眾人隻覺得眼睛受到了汙染,有幾個心理素質差的男人,直接就跑出人群下樓嘔吐去了。
“這,這……”
眾人都一臉懵比,怎麽三個大男人摞在一起了, 姑娘呢?
不是姑娘受到欺負了嗎?
怎麽成了男人欺負男人了?
就在眾人感到疑惑之際,原本躲在角落的花魁魚幼娘走了出來。
看她泫然欲泣的模樣,顯然是受驚過度了。
魚幼娘作為曾經的花魁,很多人都認識她。
見她從角落走出來,立即有人開口了。
“魚花魁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是你叫的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