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段良和大壯的身份,吳興隻是在心底裏有一些懷疑,隻是停留在懷疑階段,隻是沒有證據,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試探這兩人的問話。
“不知道你查的是哪兒的案牘庫,反正我們兩個就是楊公子的親戚,如果不信你可以親自去問他,看他怎麽說?”段良語氣中帶著一股委屈。
搬出楊右來,也算是給自己弄了張護身符,如今的南京城,能讓他們依靠的就隻有楊右了。
聞言,吳興黑著臉沒有回答。
他之前說自己去案牘庫查過楊右的家世信息,是欺騙那兩個人的。
那兩人畢竟年少,吳興以為自己嚇一下他們,他們就能吐露實情。
但現在得到的信息情況則並不能說明那兩人是假的。
吳興很是害怕心中的一個猜想,楊右被人擄走,又被人狠心威脅了好久,心神動**,所以才假心假意的對這兩人的身份表示肯定。
當然,這也是吳興的猜想,他還未在楊右那邊得到肯定。
之後吳興沒再問話,段良和大壯則安分的坐在車廂內,小臉煞白的等著楊右回來,吳興身上的那股獨屬於老兵的剽悍氣息讓兩人很是忌憚,就跟老鼠遇見了貓一般無奈。
青胭教坊司的一間廂房內,楊右笑看著麵前的妙人兒。
盡管紅瑩此時的臉色並不好看,她微嘟著腮幫子,橫眉冷目似是很生氣。
但她的眉目極為好看,所以即便是作出生氣的模樣,楊右也覺得賞心悅目,心裏更是覺得好玩的很。
“楊右!有你這麽出去遊玩的嗎?什麽話都不說?連跟人打個招呼都沒有就出城了?知不知道城外還有土匪?你獨自一人出去有多危險你知道嗎?”紅瑩瞪著楊右指責道。
楊右無奈點頭:“是是是,我已經知道我的行為有多不好了,我可以發誓這種事再不會有了,以後不管去哪兒保管先給你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