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走後,愛德華重新看向孔塞桑。
“說說吧,究竟怎麽回事?”
“他用巫師作法,又買通了比賽監督,但是最讓我懷疑的,還要算是布魯諾。”
“布魯諾?你的助理教練?”
“是的。不知道您注意沒有,在比賽過程中,他倆有過短暫的交談。所以我認為,是他出賣了我。”
愛德華想了一下,許久才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否則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千真萬確!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將布魯諾開除了。所以下次我遇到西門·金時,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下次?”愛德華有些鬱悶,冷哼道:“我可等不了那麽久!我要他下一場就輸,你有什麽辦法?”
“辦法……”情急之下,孔塞桑隻能咬牙道:“您知道古茲曼嗎?”
“古茲曼?你說的是那個流氓頭子?”
“是的先生,但是古茲曼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流氓。事實上,他是一個很有手段,且心狠手辣的競猜公司老板。”
聽到這,愛德華的眼睛亮了:“說出你的計劃,錢不是問題!”
片刻後,聽完孔塞桑的想法,愛德華搖了搖頭。
“如果隻是想除掉他,那我還找你幹什麽?我真正要的,是要毀了他,是要讓他跪下來給我認錯。”
“認錯?”孔塞桑不解道:“他得罪過您?”
愛德華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心中不禁閃過當初在維澤拉蘭斯餐廳裏,所發生過的一切。
緊接著,他恨恨地道:“不該你問的別問!總之你記住,我是要讓他輸,要讓他一直輸。隻有這樣,我才能讓他屈服在我前麵,去親吻我的腳麵。”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隻能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了。”
說到這,孔塞桑看向了梵妮離開的方向,心中暗道:“這個女人能騙到西門·金的計劃,應該與對方有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