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維薛拿全隊抵達了裏斯本。
由於他們上一輪戰勝了裏斯本競技,所以本菲卡的球迷們,自發的在道路兩旁,向他們表達了歡迎。
見西門·金沒太理解,阿爾曼多笑道:“本菲卡和裏斯本競技是死敵,我們贏了後者,前者自然開心。”
“那也不至於歡迎我們吧?”西門·金還是不解。
裏克爾梅道:“嗨……在他們看來,我們就是來送分的,當然要歡迎啊。”
果不其然,幾人剛一下車,本菲卡隊的跟隊記者,便衝了過來。
“你好西門·金,對於明天的這場比賽,你是否已經做好了輸球的準備?”
“我?輸球?你想多了吧?”
“難道你們還想保平?”
“小姐,難道我們就不能想贏嗎?”
“贏?你們維薛拿想贏?”
見對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西門·金有些不太高興,便道:“我們能贏裏斯本競技,為什麽不能贏他們的德比對手本菲卡呢?”
聽到這話,那記者像看個怪物一樣盯了西門·金一眼,突然轉過身對著攝像機道:“維薛拿的主帥西門·金,是一個誠實的人,他承認了自己球隊的弱小,不過我倒是認為,他想說的其實是裏斯本競技很弱。好了,現場采訪就到這裏。”
這番操作,真真是把西門·金看傻了:“合著當我麵說瞎話,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唄?”
見他這樣,阿爾曼多拖了他就走,笑道:“本菲卡就這樣,那記者叫蘭希,無論誰到這裏來,她都會這樣說的。”
西門·金無語,隻能大步往裏麵走。
可是才走了一半,大酒店中突然又湧出一群年輕人。
“西門·金!西門·金!”
“歡迎你到裏斯本來!
“我們會支持你的!”
“就把這裏當主場吧,球票被我們包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