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塔瓦雷斯的辦公室,西門·金直接去了新聞發布會。
在經過又一輪脫口秀般的應對後,總算是回到了更衣室裏。
見他推門進來,卡夏諾立即掐住了克勞德米爾的脖子,帶著笑意厲聲道:“告訴我金,你是不是答應本菲卡了?如果是的話,我就扭斷他的脖子。”
西門·金看得哈哈大笑,然後裝著沉痛的表情道:“使不得,現在已經停賽了七個人,要是克勞德米爾再死了,那我也活不成了!”
見他這副表情,眾人看向了阿爾曼多。
阿爾曼多趕緊道:“好吧,我向球隊道歉,我不該擔心主教練會走。”
西門·金吃驚的看著對方道:“擔心?我去,我最最敬愛的先生,您竟然不信任我?”
阿爾曼多臉上一紅,不好意思道:“不說了、不說了,回到維澤拉,我請全隊吃飯!”
從魯茲球場出來,西門·金在大巴上看到了克拉克,而克拉克也在向他招手,示意他趕緊下去。
走出車廂,西門·金喜出望外。
“克拉克,你怎麽在這?是巧合嗎?”
“不是,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找我?那你不打個電話?”
“你關機了。”
西門·金一愣,隨即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沒電關機了,這才想起昨晚上忘了充電。
就見克拉克笑著道:“有個急事找你,是關於代言的。要不你坐我的車,我送你回給維澤拉,我們在車上談。”
西門·金想想也行,便返回大巴給笆笆拉打了個招呼,接著又讓球員們直接去“勿忘我”集合,這才要了個充電寶,坐進了克拉克的奔馳。
克拉克的奔馳,是一輛最新款的黑色商務。
它的沙發座椅很舒服,空間也十分寬敞。
見西門·金喜歡,克拉克從文件袋裏拿出四份合同,遞過去道:“隻要隨便簽一個,這種車你隨時都能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