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蘭德爾不再說話,西門·金便有心要把他趕走。
不過他卻是在此時想到了亨利,心想這二人是同好,應該會相互喜歡。
想到這,他認真打量了一番蘭德爾,隻覺得這家夥雖然胖了點,但眉目間倒是還算英俊,於是便道:“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很不錯的年輕人,你會喜歡他的。”
“介紹朋友給我認識?可以啊。”蘭德爾壓根沒往那方麵想,還覺得西門·金不愧是個好朋友。
“那行!”
於是西門·金領著他出了門,來到了笆笆拉的辦公室。
推開門後,亨利正在玩手機,西門·金直接道:“來吧,二位認識一下吧。”
“這是亨利,這是蘭德爾……你們都是……嗯,你們二位多親近吧,等下班了我請你們吃飯。”
亨利長得英俊,蘭德爾生得威武。
二人一見如故,加上又都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於是立即便聊到了一起,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而西門·金,則是鬱悶的回到了辦公室。
“怎麽辦先生們,該說的我都說了,還有別的法子沒有?”
“聽天由命吧,我們隻是教練,隻能做好自己。”
“是啊,球員自己的路,還得要他們自己去走。”
“沒錯,不過我們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尤其是一些年輕球員的位置,我們得提前訓練能勝任的替補。”
“可是我們的青年隊太差勁了,根本沒有可造之才。”
聽到青年隊,西門·金又想起了金克爾曾經的同學,那個潛力達到145的奧拉夫。
於是他向笆笆拉問道:“奧拉夫什麽時候能來?”
“還要半個月吧,剛剛才完成注冊。”
“能想點辦法,提提速嗎?”
“也不是不行,就是要花點錢,這樣吧,我現在去處理。”
“辛苦你了,對了……晚上和亨利以及蘭德夫吃飯啊,你把謝爾夫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