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門來,三輛奔馳商務已經在等候。
西門·金示意蘭德爾跟自己坐一台車,可是這家夥卻是搖了搖頭,然後自顧自擠到了薩拉的車上。
本以為蘭德爾會被那女人趕下來,沒曾想薩拉竟然笑了,不僅主動挽起了蘭德爾的手,甚至還向他投去了欣賞的目光。
西門·金覺得很奇怪,心想這蘭德爾是個同性戀,這不科學。
可是溫妮纖細的手指已經到了,她輕輕拉了拉西門·金的手,帶上了車門。
車子行馳了一會,來到了一處莊園。
克拉克顯然是早就到了,已經站在門口等候。
下得車去,蘭德爾卻一直沒出來。
西門·金隻能走過去叫他,剛走了出兩步,那車子的車門突然打開,緊接著就看到蘭德爾的衣裝零亂的跳了出來。
緊接著,頭發微亂的薩拉也跟著下了車,兩人全都沒去看對方,而是各自向前麵走去。
西門·金輕聲對蘭德爾道:“你倆幹啥呢?”
蘭德爾表情奇怪,卻是什麽也不說。
片刻後,一行人在克拉克的帶領下,走入了屋子大廳。
一進門,酒會中各色各樣的人們,紛紛鼓起了掌。
西門·金還是頭一回出席上流舞會,顯得有些局促,倒是溫妮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挽著他的手,帶著他圍場走了一圈,算是與來賓們都打過了招呼。
正如克莉斯多所說的那樣,這個舞會完全就是為西門·金設的。
所以在不久之後,各種不同年紀的女人們,便紛紛來到了西門·金的身邊。
她們或是與他合影,或是與他交談,還有人與他交換聯係方式,更有人直接向他發出了邀請。
麵對花枝招展的女人們,西門·金一一含笑客氣,除了酒喝得稍有些多之外,倒是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轉眼間,在不停的舉杯、不停的應酬中,西門·金感覺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