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迪迪,西門金等人開始研究對策。
訓話訓戒是必須的,除此之外,笆笆拉提議晚上去各種夜店抓人。
阿爾曼多道:“抓人會不會太過分了點?畢竟足球隻是他們的工作,工作之外他們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對西門金而言,足球是他的全部,而且他也不想看到這些兄弟,因為放縱而過早的結束職業生涯。
想了一會後,他沉聲道:“這樣吧,抓人還是要抓,但我們注意尺度,盡量以建議為主。”
約定出發的時間後,三人進入基地。
與往常一樣,上午的訓練內容是恢複,下午則是傳球。
西門金將訓練工作交給阿爾曼多,自己則去了醫務室。
剛一進門,拉斐爾正愁眉苦臉的準備出來,二人險些相撞。
西門金問:“你要去哪?”
“正想去找你”拉斐爾苦著臉,表情鬱悶。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唉……部分球員的恢複期延後了,這都是該死的代言害的。”
一聽又和代言有關,西門金頓時就急了:“怎麽個情況?誰延後了?”
“莫雷拉和胡裏奧,他們原本一周就能好,可昨天晚上,他們跟著球隊出去玩了,還喝了不少酒。”
“跟著‘球隊’去玩了?”西門金將“球隊”二字說得極重,顯然心裏已經冒火。
“你不知道嗎?”拉斐爾感覺自己說錯了話。
“我不知道,來……給我說說。”
片刻後,一臉陰沉的西門金回到了球場內。
“誰能告訴我,昨天晚上好玩嗎?”將球員集合起來後,西門金直接便問了這句話。
話音一落,好幾個玩員立即左顧右盼,顯然都想知道,究竟是誰把這個消息泄露了出去。
“你們不用找了,出賣你們的人,不是球員!”
“那是誰?”拉斐爾·古佐訥訥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