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小院,迎麵而來的是一排畫架。
出於好奇,西門·金仔細瞧了瞧上麵的內容,心裏生出了一些奇怪的感覺。
“這一幅,是我從辦公室跳下來的視頻截圖。”
“這一副,是我讓球迷羞辱布拉加,從而逼他們攻出來。”
“這個……這個竟然是我毆打孔塞桑的畫麵,它們不是被刪除了嗎?”
“還有這個,這是我請道士作法的片段……啊,怎麽連我抱著笆笆拉被球員壓在地上的照片也有?”
“嗯?這怎麽是段文字截圖?什麽……竟然是富特雷指控我與競猜公司有染的評論?”
見他臉上滿是驚恐與緊張,多納爾笑著拉了拉他的衣袖:“走啊,想什麽呢?”
“啊,沒什麽……隻是多納爾先生,這些圖片……”
多納爾自然明白他的不解,但是他並不著急,而是率先一步打開了小院裏的隔門,笑著道:“先上桌子,再聊人生。”
“人生?”
西門·金感覺氣氛越來越奇怪,但還是客隨主便地走了進去。
誰曾想,就在他右腳剛一落地之時,房間裏忽然便傳來一聲怒吼:“什麽人!”
那聲音形勢奔雷,又似晴空霹靂,西門·金猝不及防,頓時便被嚇得跳了起來。
緊接著,戈麥斯的聲音,打屏風後麵傳了出來:“退下,這是我的貴客。”
此時,西門·金終於看清了那個怒吼的人——
三十多歲,身高兩米,肌肉盤虯。
一道蜈蚣般的刀疤,從他足以掩蓋住半張臉的絡腮胡裏爬出,歪歪斜斜一直延伸到眉角。
在聽到戈麥斯的話後,男人的眼睛不斷閃射出凶光,臉上也浮現出了惡毒的獰笑,直直帶著額頭上的青筋不斷跳動。
多納爾適時道:“帕克你出去吧,這裏沒你事了。”
“好!若是有人敢不聽使喚,你便再來叫我,我非得獰下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