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金的這句話,其實已經很客氣,那意思分明是在講:“萬事都好商量,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想法,至少球員方麵,您是不是要考慮一下?”
可是桑托斯似乎沒有聽懂,他冷冷地瞪了西門·金一眼,不屑道:“計劃?球員?我隻是想讓你過來給我當個參謀,莫非你還有別的想法?”
在見慣了大風大浪以後,此時的西門·金已經算得上是榮辱不驚。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比過去更加的淡定,也更加懂得拿捏這些上位者的心態。
於是他緩緩坐下,自顧自的喝了口酒。
見他不說話,桑托斯眉宇間似有不悅,冷聲道:“年輕人,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
再次遭受責備與質問,西門·金來時的興奮已然**然無存。
可是為了球員,為了俱樂部,他還是決定再次忍讓:“先生,我不過是個後輩,哪裏敢有什麽想法,隻是我們隊裏這些好苗子,您是不是也考慮一下?”
說到這,其實雙方的態度已經表明了。
對西門·金而言,他無非是希望國家隊可以給維薛拿一個機會。
而對桑托斯而言,他認為對方有些不識抬舉:“你們的球員我心裏有數,但我現在要的是你。”
聽到這,西門·金的表情慢慢變得僵硬,他感覺自己想錯了,對方根本就不是為了球員來的。
同時,他也認為自己沒必要再忍受對方的無禮,於是便什麽也沒有說,同時把酒杯重重地放回了桌上。
見他不表態,桑托斯臉上冷漠更甚,不善道:“怎麽?你不願意?”
西門·金越聽越氣,越發看桑托斯的裝逼樣不順眼,心中道:“你主子都下課了,你還在這裝什麽?”
想到這,他再不客氣,直接冷聲詢問:“你是在命令我,還是在邀請我?如果是命令,你一不是足協理事長,二不是我的老師,你憑什麽認為自己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