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說幹就幹,立即把這一決定通知了笆笆拉。
笆笆拉也很高興,小手一揮,直接給眾人報銷了機票。
次日九點四十,飛機降落在法國機場,一幹人又登上事先聯係好的大巴車,浩浩****趕來了瓦朗斯。
在笆笆拉與莫雷拉、托馬斯等人的操持下,卡米爾身著“碧尚”西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手捧鮮花走入了餐廳。
女孩名叫索非亞,是一個法非混血兒,非常漂亮、非常性感。
見到卡米爾進來,她不敢置信地捂著嘴,接著便熱淚盈眶。
餐廳裏所有人都鼓起了掌,西門·金也跟著大家起哄。
可就在卡米爾為那女孩戴上戒指並深情相擁時,一個蒼老的的男人聲音,從他身邊響了起來:“年輕人,你們是維薛拿隊,你是西門·金吧?”
西門·金轉頭,眼睛一下就亮了:“啊,你……您是溫格先生。”
這人果然就是溫格,曾經的阿森納教頭,舉世聞名的戰術與青訓大師。
溫格笑道:“你認識我並不奇怪,但我認識你,你是不是很奇怪?”
西門·金不好意思道:“是的先生,但我更好奇的,卻是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溫格笑道:“退役後,我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關心弱勢群體上,今天是來這幫社區采購的,沒想到遇到了你。你很出色啊,年輕人!”
西門·金忽然覺得溫格的形象很高大,與他過去在電視中見過的完全不同,當即不好意思道:“您才是了不起的人,不僅對足球的貢獻很大,甚至還在為社會發揮餘熱。”
溫格哈哈一笑,儒雅的氣質下全是禮貌:“我在電視上看過你的比賽,很讓我吃驚啊!有時間嗎?有時間陪我這老頭說說話?”
“樂意奉陪,求之不得啊!”西門·金一邊說,一邊吩咐笆笆拉看好球員。
而球員們在發現溫格以後,也是一股腦的圍過來跟他合影,便連卡米爾都求他做了一回訂婚的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