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終於還是走了。
那是在他上次與西門·金會麵之後的第四天。
他走的時候誰有任何人陪在身邊,這是他自己的要求,用他的話來說:“他的妻子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他不願別人欣賞與打擾到,他們重新聚在一起的幸福時刻。”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位為足球、為俱樂部付出一生的偉人,他隻是不想有人因他而感到傷心。
下X那天,墓地外裏三層外三層,聚集了無數維薛拿的球迷,他們自發的送來白花,用自己的眼淚與祝福,祈求天堂裏的迪奧戈可以走得安祥。
一切結束後,約瑟夫將兩枚戒指遞給西門·金:“收下吧,這是我和笆笆拉母親結婚時的戒指,也是我父親與我母親結婚時的戒指,以後就屬於你們了。”
接過戒指,西門·金哭得嘶心裂X。
腦中飛速閃過迪奧戈對自己的那些傳導,心中所思所想隻有一句話……如果不是這個偉大的、無私的老人,那麽我現在哪裏會是什麽主教練!
所謂知遇知恩,或許便是如此吧。
約瑟夫走後,管家納爾來向笆笆拉辭職。
笆笆拉不答應,哭著喊著又把克林叫了過來。
作為同樣得過迪奧戈大恩的克林,此時也是雙眼通紅,他與納爾抱在一起,彼此說了很多鼓勵的話。
回到迪奧戈的別墅,笆笆拉收了些衣服,搬到了西門·金的家:“金,我不想回去了,沒有了爺爺,那房子隻會讓我難受。”
抱住愛人,西門·金哽咽:“留下吧,迪奧戈與我們同在!”
許久後,笆笆拉取出一個盒子,遞給他道:“這是收拾爺爺的遺物時發現的,上麵有個封條,說是留給你的,讓你獨自觀看。”
接過盒子,笆笆拉懂事的去了洗手間,西門·金緩緩將盒子上的封條取下。
一塊表,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