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開著玩笑時,笆笆拉的電話突然響了,是亨利打來的。
笆笆拉接通電話,亨利無可奈何的聲音傳來:“我親愛的笆笆拉,請問西門·金在哪裏?”
笆笆拉不解道:“你找他?你找他打他電話呀,怎麽打給我了?”
亨利道:“這不是找你幫忙嗎?”
“什麽事,說吧!”
“你知道紐卡斯爾吧?他們的老板,跟我的老板,也就是你父親是好友,所以給我下達了任務,想約金見個麵。”
一聽又是自己父親的安排,笆笆拉不高興了,畢竟已經幫他去了一趟摩洛哥,於是她慨然道:“你告訴他,這件事誰也不能影響到金的決定。”
亨利急道:“決定是決定,見麵是見麵,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的日子可難過呀!”
笆笆拉是個重情的人,隻能歎道:“好吧,見麵可以,但是不保證簽約哦。”
掛了電話,她正要把情況告訴西門·金,誰知又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笆笆拉直接按了免提。
“喂,請問是笆笆拉小姐嗎?我是切爾西的總監馬登。”
“切爾西?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我們知道您是西門·金先生的未婚妻,同時也是維薛拿俱樂部的秘書,因此想跟你聊一聊關於他轉會的事。”
一聽又是轉會,笆笆拉無奈地看了西門·金一眼,見他搖頭後,她回話道:“這件事是西門·金我先生的私事,雖然我是他的未婚妻,但決定僅不在我這,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馬登道:“不不不,我們當然知道要找他的經紀人,事實上我們也這樣做了,但我們是想事先和你商量一下轉會的事,畢竟他跟你們還有合同。”
說到這,笆笆拉等人已經明白對方的用意,這分明是想用高價,來讓笆笆拉吹枕頭風。
於是笆笆拉笑道:“您的意思我懂了,但你們還是先與他取得聯係吧,至於說客的事,我會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