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知道這套呼吸法如何才算是對的,經過那麽多的時間,也摸索出一些東西來。
畢竟我沒有變成烏龜的時候,還是一個撲街寫手,對於各種事情還是了解一些,尤其是玄幻修仙裏麵的各種情節。
就是用意識在整個龜體內循環,有點像我沒有變成烏龜時候的冥想,卻又比冥想複雜了很多。
在放空大腦的同時,不斷的感知自己的體內變化。
好像有變化,有好像沒有變化,很奇妙,若是用我的認知來說的話,有一種心裏暗示的功用在裏麵。
我把頭伸出去,一個呼吸周天之後,我就會下意識的感覺自己變強了好多。
回到龜殼內,小黑魚在白天精神狀態不太好,小白魚反之。
而我呼吸一個周天之後,兩條小魚明顯歡快了許多。
“我以後不罵你了,就罵小黑,不過我有條件。你也知道我的條件是什麽。”
我開始傳音,我知道小白聽得懂,聽完之後它再一次的開始思考。
良久,小白與小黑開始交流,我能感受到它們在交流,可是不知道交流什麽。
小雅的家裏有一個掛鍾,差不多到上午十點的時候,我感覺到小黑魚再一次的萎靡了下去。
我心中有了猜想,之前在湖水裏麵,因為有蛇姐姐,危機四伏,我又是龜王。沒有這種一直盯著兩條小魚觀察。
可是蛇姐姐走了,我的兄弟們也不在了,這個時候隻能靠我自己。
小黑是晚上十點以後開始活躍,而小白擇日白天。
小白開始遊了起來,突然間我覺得安靜的可怕,我的注意力被小白吸引得死死的。
因為它的魚尾巴連帶著一條肉眼難見的紋路,我感覺非常的熟悉,可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小白遊了一圈以後就盯著我,巴拉巴拉,我也不知道它說啥,隻能猜測。
“你想告訴我什麽?”我再一次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