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龜你在套我的話,你知不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先天極限在我麵前可是不夠看的。”
聽了我的話之後,酒狂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拿起酒葫蘆狠狠的灌了一口酒,恢複了那一副眼神渾濁,醉醺醺的模樣。
“沒錯,我就是在套你的話。”他那樣用話來堵我,我還不是反過去來堵他。
“哎喲,挺有意思的嘛,我喜歡你這種烏龜,想要得到一些問題的答案就必須付出答案,相對應的代價你願意嗎?”
“隻要價錢合理,未嚐不可。”
“太妙了,你的靈智甚至超過了一些古老的生物,而你又不是霸下,難不成你是玄武一脈的?”
“也不對,玄武一脈不長你這個屌樣,那你到底是個啥?”
“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我打斷了喋喋不休的酒狂徒。我有點不喜歡他,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
他知道很多事情,卻一直避重就輕。轉移話題。
“走吧烏龜,還有人等著我們呢。我和鬼差不一樣,不會不管你的。你就趴在我的肩膀上,小僵屍跟在後麵,我們先出去,這地方我是一秒鍾也不想多待。”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
“沒必要賭氣烏龜,我和趙老頭不一樣,我不知道他收留你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和我做生意很合理很公平,而且我不會利用你。
你不是很想知道很多問題的答案嗎,可是如果讓你現在直接問我,你又問不出來不是嗎?跟著我走,你想到問題了問我一下,我心情好或許就回答你了。”
酒狂徒說完話又自己灌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建立信任的前提是大家一起共事不是嗎?如果你現在問我一堆問題,我給你一堆假的答案,可你又不知道什麽才是真的,你說這有意思嗎?”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中有真,真中有假,活著難道不就是活在這真假之中嗎?”他好像是對我說的也好像是對自己說的,說完之後不停的給自己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