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狂徒叫住了吳邪,吩咐他準備了很多我聽不懂的東西。
隻是最後的時候,酒狂徒說了一句
“帶個玩具吧,適合小孩子玩的。”
吳邪一愣,看了看小飛,小飛也愣了一下,還是轉過頭看著我,我緩緩的點了點頭。
“謝謝叔叔。”
“嗬嗬,謝你六叔吧,以後我可是有事要找你六叔的。”酒狂徒無所謂的笑了笑。
“六叔真好。”這是小飛明麵上的話。
因為暗地裏我兩已經意識傳音了,小飛是不要的。
酒狂徒不懂小飛,他的意思的簡單,就是單純想要給小飛買點東西,隻是他說錯了話,不應該加上有事情找我的。
吳邪離開之後,酒狂徒抓了幾隻野兔和野雞,我也不知道他從什麽地方找來的,就在破廟裏麵生火烤起來了。
“趕屍一脈是一種統一的稱呼,裏麵的分支很多的,任何以脈來形容的,裏麵都是有很多分支的,這和你們妖族有些差別。包括風水先生,相師,出馬仙這類人都被統一稱之為術士。
我倒是覺得這些稱呼挺可笑的,隻不過是一些小有成就的人為了提現一下自己的不一樣弄出來的東西。
任何手段都不過是為了利益而出現的方式而已……”
我感覺酒狂徒說的話很玄。很有深意,我也理解裏麵的意思,不過對於我來說,很多東西並不是那麽的重要。
我關心的,隻有我關心的。至於其他的東西
與我何幹?!
“那個紅色瓶子裏麵的東西是什麽?”這才是我關心的。
“一些瘋狂的實驗,打著所謂修真與科學完美結合的旗號,做著天理不容的事情。
太多人已經受不了要出手了,不過沒有人敢,槍打出頭鳥。說到底,還是利益,一些人想要享受蟻穴帶來的成果的同時,還要立牌坊……所以蟻穴就在夾縫中一直生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