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一起進村子的人愣住了。可是這些戰馬並沒有愣住。
這個空擋又死了兩個人,隻是酒狂徒完全不在意,繼續朝著戰車本尊走過去。叼著煙就像散步一樣。
叼著煙手插兜,後麵跟著僵屍,我在肩膀上。
“先天生靈?”那個自稱本座的中年男子,趁著戰鬥空擋看了這邊一眼。
而我們已經走到了這座戰車麵前,酒狂徒,一把就把窗簾拉開了,和我想這裏麵應該是一尊蓋世戰神不一樣,後麵踏馬居然是一條通道!
從外麵看這條東道很小,但是當他進入之後,就會感覺到一片更大的空間。
“這位道友,小女子願意用這枚發簪解決危機。”那個一直沒露過麵的女人朝著酒狂徒開口。
“我說的不算,你得問他。我也是求了他很久才可以的。”酒狂徒示意我自己做決定。
“烏龜這個發簪可是個好東西啊。把握機會。”
tmd壞人讓我來當好人你做是吧?
既然是好東西的話,那我就原諒你了。
“小飛,我倆一起過去。”
“聽六叔的。”小飛兩隻手抬起來墊起腳,把我從肩膀上抱下來,對著酒狂徒扮了一個鬼臉。
“略略略……”還伸了伸舌頭就抱著我朝著那個女人跑了過去。
這把我和酒狂徒都逗笑了,
當我和小飛跑到這個女人麵前的時候,對方果然不攻擊她了。
“六叔在他們的視線裏是看不見我們的,所以我們隻要站在哪個人旁邊的話,他們就會看不到那個人。”
“原來如此…”
越來越羨慕這些出生記憶裏就有傳承的東西,哪像我什麽都不知道,兩眼一抹黑什麽都得問,有時候還得揣著糊塗裝明白。
“你好烏龜,我是謝家謝不柔。”危機解除之後,一個甜美的聲音就傳到我的耳朵裏。
謝不柔?我踏馬,什麽神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