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平靜而陰沉的聲音消失之後。整個通道的能見度突然提高了很多。而酒狂徒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
他一副後怕的模樣看著我們
“情況有變,我可能會死在這裏,至於你們去留,我不會幹涉。”
聽到他說這句話,其實我轉身就想走了,但是我看到小飛好像在閉著眼睛感知什麽。
“怎麽啦?小飛”
“六叔。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一趟剛剛那個聲音所在的位置…”
“那就走。”我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連考慮都不用考慮。
“不是的六叔,但是我又感覺那個地位那個地方太危險了…”
“風險和利益是共存的嘛,既然有東西在找你,那我們就去找找他。”做完之後我還一臉嫌棄的看著酒狂徒,剛剛那個事情我還沒有發泄完。
“你知不知道會死的?”
“那你為什麽明知道要死還要來呢?”我反問到他,最後一人一龜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鍾,兩人相視一笑。不再說話。
現在的路就正常了很多,我們沒走,一會兒就來到了這個道路的盡頭。
離老遠我就已經看到那個姓馬的婆婆已經到了,加上我們的話人總共是有14個人。
而讓大家停下來的原因就是因為沒路了。
“各位道友,小女子知道如何打開這裏的機關,但是有些醜話我要說在前麵,這裏麵有我謝家的一件傳家寶,我相信那種東西對大家都沒有什麽用,如果大家同意把那個東西贈予我的話,小女子願意打開機關。”
看到人齊以後,那個給我了一隻玉簪子的女人就直接開口了,
這句話是對著那個馬婆婆,還有那個叫做本座的中年人以及酒狂徒說的。
我已經看出來了,所有人來的目的都不一樣。
“我當然是沒有意見了。”
“奴家也沒有意見。”
“都看著我幹什麽?我肯定也沒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