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如果說剛才是漫天鬼影的話,現在就是千軍萬馬,這種千軍萬馬可和外麵村子裏的那些小打小鬧,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的。
巨大的牛馬拉著一個頂天立地的轎子,從裏麵衝了出來。
可是這個轎子才出現一半,天空中似乎有另外一種力量抑製的它。
“你…很熟悉。”
嬌子裏麵的聲音就像一個君王一般,我一直以為我自己是龜霸天下,直到麵對這個轎子,我才能從他身上徹底的感受到那種純粹的上位者氣息。
這個東西說不明白,他就在天上,我就在地下,這種感覺不是要臣服於他,而是我對他會萌生一種下意識的尊敬。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砰砰砰,我用爪子不停的拍打地麵,很快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就消散不見。
這個動作也是我下意識的動作,就是說根本沒經過大腦或者說經過大腦了,我沒有反應過來,我的身體就做出了這個動作。
“你是誰?”我開口問道。
“我是執法者。”對方的聲音就是帶著那種非常古老卻不嘶啞。
“執法者?”
“是酆都大帝坐下的執法者,今日前來,收!被割據之地。”
這個聲音給我的感覺很怪異,他說話是以一種非常古老的形式在和我交流,雖然能夠感知到,我卻說不出來。
“殺!”
就在大家陷入平靜的這個時候,外麵又響起了百戰將軍的聲音。
“被下界所排斥之物也想進來嗎?”說這句話的不是嬌子裏麵的生物,可是在往前排了很多排。
就是說以百戰將軍的資格根本不配與教子裏麵的那個生物對話。
“龍老六,擋住他!”酒狂徒的聲音在外麵吼了出來。
這讓那個轎子裏再一次的出聲了
“咦…茅山那個小不點,還活著呢?”
我踏馬!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