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恢複了平靜,有了那夜的狗兄飲酒,小區似乎又加上了一層保護。
我知道,那是大黑真的把我當成了親兄弟,也是為我而加上的一層保護。
我教了他好多,整個小區的人都認識大黑,大黑自然也認識他們,隻要有陌生人來到裏麵,要注意一些,與阿木對好了暗號。
所以我的生活在那天之後,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完全的平靜了下來。隻幹兩件事情。吃法睡覺。
我也接受的了這樣的生活,並且小雅家的夥食可不是蓋的,小雅媽媽對吃這方麵是真的不惜血本。
新鮮,好吃,還有…貴。
我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幹,我還在鬥智鬥勇,因為我總感覺還有一些淡淡的窺探之意沒有離開,並且阿木出去放風的時候,大黑告訴阿木。監控的事情有人來詢查過了。
並且這些人不簡單,它總感覺怪怪的,似乎用了什麽東西檢查了哼哈二兄弟。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裏一緊,大黑說有問題,就肯定有問題,純陽之狗的感知力我是親眼見過的。
心裏對未曾謀麵的哼哈二兄弟充滿了好感,一直和阿木說有機會我要去見見它們。
到了周末,小雅把作業做好之後,就抱著我,拉上阿木,去到了周圍的一個公園。
距離小雅家也不遠,也就是一條街的距離,對於我來說當然是好事,可以見見久違的街道和人煙氣。
小雅臉上彌漫著開心的笑容,一隻手抓著我,另外一隻手牽著阿木,她的笑容對我來說永遠都是那麽的治愈。
“六六,那是糖葫蘆。”
“六六,那是氣球。”
“六六,那是……”
其實我都知道,我把頭伸出來不停點頭,其實我是一心二用。
小雅以為我聽懂了,更加的開心,而我也在和周圍的各種小動物打招呼。
“蜜蜂妹妹,這是我的好兄弟,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