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真的會在不經意間流逝,我的生活真的挺好的,非常好,好的不行。
好到,莫名的發呆……
我會組織螃蟹大軍,從一些來這裏露營的人手裏偷走一個酒壺,從那些煙盒裏麵拿出剩餘的香煙,去到隻有微弱的火光之下,把香煙點燃。
隨後出現一個十分不和諧的場景。
一隻巴掌大的烏龜,伸出頭,從紙杯裏麵喝一口白酒,叼住一支燃剩下半隻的香煙,在蛇姐姐的陪伴下。
聽著營地裏麵的歡聲笑語,家長裏短,當然了,夜裏還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但是這些聲音都會隨著帳篷整棟幾下之後消失不見。
默默的聽著那些中年男人,中年婦女忙碌了一天,搭帳篷,架燒烤架,然後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坐在營地裏麵,享受著傍晚餘光歡聲笑語。
眼睛裏麵看著我的金魚跳舞隊在水裏跳這優美的舞姿。
蛇姐姐會默默的陪著我,整個身體盤起來。
作為烏龜,我是成功的,作為人…我挺失敗的……
蛇姐姐非常的懂我,甚至知道我在想什麽,她帶著我在暗湧之下徘徊過,暗流之中,沒有一條暗流,流通到我心心念念的地方。
我結交了很多朋友,青蛙,兔子,螞蟻,昆蟲,還有一些小鳥。
直到那一天,蛇姐姐似乎有些暴躁,而我也感受到了那種莫名的危機感。
沒錯,就是來自那個未知的地方,蛇姐姐讓我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拒絕了,經過那麽長的時間,我對我的龜殼有極度的自信,我知道有危險要來了,但是我不會讓蛇姐姐一個人去麵對危險的。
我是有意識的烏龜,不要小看我。
這是我對蛇姐姐傳過去的聲音。
那天白天,太陽很辣,水裏的能見度非常的高,所有的小魚小蝦都在蛇姐姐安排了去到岸邊一些的位置。
沒有我的組織,今天是垂釣者的狂歡,但我這個位置,如臨大敵,蛇姐姐整個身子卷曲起來,似乎在蓄力一般,死死的盯住那個有輪胎大小的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