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麵對時間死亡這個問題上。人的情緒是複雜的。小雅的一家都知道,阿木是老死的。也知道阿木是幸福的。
可難過是真實存在的。
我經常會去看阿木。大黑皮蛋我們三會坐在阿木的墳前,整整喝上那麽一夜的酒。
小雅也會來看阿木,因為小雅記得阿木的生日,記得阿莫的忌日。
每次來小雅都會特別的傷心。宋林都是默默的不說話陪著她。
時間總會抹去一切的痕跡。墓地裏阿木和麗麗似乎是時間抹不開的東西。
日子慢慢的恢複了平靜。這一次的平靜平靜到讓我茫然。
少了阿木的身影,我和大黑很多時候都會默默的喝酒。少了許許多多的歡聲笑語。
皮蛋總是會找一些很好玩的事情來逗我兩,她被小雅收養了。因為自從我吩咐靈兒去青鬆嶺找白日鼠之後,靈兒再也沒有回來過。
“皮蛋你記好了。這個家裏你是老三。”這是小雅把皮蛋抱回家說的第1句話。
聽到這句話,我平靜的內心又變得不那麽平靜了,看著這個20多歲的女孩。我整整陪伴了她16年。
眉宇間的青澀已經褪去。變得成熟而有韻味。但始終不變的是她對我的喜歡。
小雅不管有多麽的忙,有多麽的累,有一件事她每個星期都會做。
就是認認真真的幫我洗個澡,然後放到書桌上用尺子量一量,檢查一下我握筆的進度。
整整16年。小雅對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的煩躁。每次都進行的那麽一絲不苟。
“六六我會等到你握起筆來把想對我說的話寫下來的。”每次小雅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都格外的有信心。
我也是因為這一句話,十多年來沒有放棄練習這個東西。小雅給我削的那支鉛筆,經過這10多年時間的洗禮,變得有些破舊。
為了完好的保存它,我每次把它拿出來練習的時候,都會在我的龜爪下麵放一塊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