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執事哪裏不知道林缺是什麽意思。
心裏恨得直咬牙。
但是麵對趙長老,他根本不敢有所懈怠。
趙長老可是天柱峰刑罰堂長老,管理著天柱峰大小事務。
誰觸犯了門規,該怎麽處罰,都是他說了算。
哪怕隻是有一絲可能,引起趙長老的不滿,他也絕對不會做。
當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目感激涕零。
“晚輩上官爍,感謝趙長老這些年的指導之恩!”
“隻是我看管著功法堂,平日裏趙長老又事務繁忙,晚輩不忍心打擾,這才懈怠了。”
“日後我肯定每月前去您府上磕頭請安!”
趙長老沒好氣的說道:“每月請安就不必了,今日你在功法堂前,故意刁難弟子,別以為我不知道,若是日後再犯,定不饒恕!”
上官執事連連點頭。
等到趙長老離去,他才回過神來。
這趙長老,今天怎麽找他的麻煩?
誰不知道他是上官家的人?
上官家在外門裏的地位,根深蒂固。
自從他依附上官家,成為外門執事之後,這麽多年以來,哪怕是長老們,也從沒有跟他過不去。
隻要不犯下什麽大錯,在這外門之中,他上官爍,可以說是高枕無憂。
趙長老掌管的刑罰堂,在天柱峰,是最重要的堂口。
他也是天柱峰裏,權力最大的一名長老。
上官家每年花費在他身上的靈石可不少啊。
今天這事,他得馬上稟告給上官家。
說不定是家族最近的供奉給少了,引的趙長老的不滿。
所以這才會故意刁難自己,給予一些提示。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在討要靈石。
隻要上官家準備個百八十萬靈石送上去,也就好了。
……
功法堂外,趙長老一言不發,直接離去。
林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