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揚長劍舞動,在黑暗中格外的耀眼,他迅速朝著前方的床鋪刺了過去,這一招極其的狠辣。
他有足夠的把握,絕對能讓朱鬆逃無可逃,即便是天王老子過來,今天晚上也絕對救不了他。
感受著紅色的鮮血,在身上流淌著的酣暢淋漓感覺,上官飛揚卻並沒有半分痛快。
他的眼眸中甚至帶著些許的愧疚。
上官飛揚金盆洗手,已經有了數十年的時間,他本來不願意再步入江湖幹殺人放火的事。
如今這麽做也純粹無可奈何。
上官飛揚沉默的歎了口氣,二十皇子最近聲名在外,他做的不少事情,讓他一個殺手都為之動容,發自內心的佩服。
把長劍收了起來,上官飛揚也不便再多說,他走上前去在**摸索了一下,準備提著人頭直接離開。
可過了一會兒他拿起來的並不是人頭,而是某種動物的腦袋,溫熱的氣息依舊在,空氣中那種莫名的刺鼻味道,讓他腹部一陣湧動。
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上官飛揚知道自己多半上當了。
憑借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他可以肯定絕對有人在暗中埋伏,等待著他。
正當上官飛揚握著長劍,想要衝出帳篷之際,外麵火光衝天,一下子便擋住了他的去路,不少人挽弓搭箭,把他死死的鎖在了帳篷之內。
上官飛揚完全懵逼了。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敵人的行動速度居然會這麽快。
“既然來都來了,幹嘛這麽急著走?”
在上官飛揚的目光下,朱鬆慢慢的朝著這邊靠近,他的臉上還帶著笑容。
上官飛揚對他依舊滿懷警惕,他握著手中鋒利無比的長劍,臉色冰冷說道:“你想幹什麽?”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朱鬆笑了笑說道:“這麽晚了你不睡覺,跑到我的帳篷裏來,還殺了我養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