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他被朱鬆給徹底折服,眼前少年,不但長相英俊,頗有遠見,最重要的是胸懷寬廣,普天之下都是罕見。
在帝王之家長期嬌生慣養,還能夠如此對他人坦誠以待,的確是讓人佩服萬分。
“小問題!”
朱鬆淡淡的說道:“況且我實話跟上官先生說吧,我今天這麽做,也純粹有冒險的意味?”
“什麽意思?”
他很好奇地望著朱鬆,眼眸中滿是不解。
朱鬆笑嗬嗬地說道:“其實我非常清楚,我不一定有足夠的把握,能真正將你給擊敗?”
“就算我身邊有幾百人也攔不住上官先生,為了保住自己的命,我不得不如此?”
上官飛揚呆住。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朱鬆居然能把那番話說的如此坦誠,這更加讓他佩服不已。
“二十皇子果然是個痛快人。”
上官飛揚說道:“能夠跟二十皇子這樣的人有所來往,本身就是我上官飛揚的福分。”
“趕快把這藥膏給你的妻子塗上,你這裏應該有多餘的房間,能夠安排我睡下吧?”
上官飛揚說道:“那是當然,那是當然,你在閣樓上麵去睡便是。”
“嗯。”
接下來的幾天,朱鬆並沒有從閣樓上麵下來,每日都是呆在上麵看書,根本沒有任何動身的跡象。
上官飛揚把飯做好之後再給他送上去,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從朱鬆的眼中看到半點慌亂。
而讓上官飛揚驚訝和興奮的是,自己妻子的病也的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恢複,變得越來越好。
原本那根本不敢直視的創傷現在既然快要愈合,讓上官飛揚驚歎連連年的同時,又佩服朱鬆。
說他賽過華佗勝過扁鵲,比張仲景還要牛逼,一點都不假。
他實在是厲害的很。
……
王書生他們則是圍在上官飛揚的竹屋,外麵根本不敢進入其中,甚至都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