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生站在邊上並未說話，他不是不想告訴對方答案，隻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朱鬆究竟研發出來了怎樣神奇的藥物。
對方吞進肚子之後，發出極其痛苦的哀嚎，用手捂著脖子，在地上不停來回滾動，還往外嘔著鮮血。
最重要的是那鮮血並不是紅色而是黑色。
哪怕上官飛揚行走江湖多年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突然眼見如此場景，也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他眼眸中帶著濃濃的困惑。
“二十皇子究竟想要幹什麽？”
王書生說道，並沒有直接回答上官飛揚的問題，他走上前蹲在黑影的跟前說道：“是不是呂氏派你過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下意識的把腦袋轉過一邊去，眼眸中帶著濃濃的緊張，很顯然現在他特別的害怕。
萬一到時候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被他給真正拆穿了的話，那情況可大有不妙。
他每說一句話，胸口就像被無數把尖刀同時刺入，疼痛的同時又讓他感受到了一陣說不出來的難受。
讓他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他的身體輕微搖晃，嘴角的鮮血不停往外流淌，眼神中滿是絕望和痛苦。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變成這樣。
難受，實在太難受了。
他的心髒像同時被放在烈火上炙烤，又像是有無數的寒冰，不停的落在上麵，讓他體會到了世界上最極極致的痛苦。
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根本有些招架不住。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王書生說道：“殺了你當然不可能殺了你，二十皇子說過，你對他還有很重要的用處，要是我真的對你痛下殺手，被他給知道，絕對不會放了我。”
“我希望你接下來能乖乖配合我的行動，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沒，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