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
兩個錦衣衛跪倒在燕王麵前,他們態度恭敬誠懇,一言不發,安靜的聽從著對方的吩咐和指示。
“燕王有何吩咐!”
他頭也不回說道:“朱鬆的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燕王大可不必擔心,目前一切都進展順利。朱鬆馬上就要離開應天,不過一路上有很多的百姓擋路,他們都希望朱鬆可以呆在都城。”
燕王一聲冷笑,眼眸中浮現出陣陣冰冷,他仿佛聽到了很滑稽的笑話。
“真是群蠢貨!”
他忍不住歎氣說道:“難道繼續讓他留在都城,就可以改變命運?”
“皇上真正認定的皇位繼承人,隻能在我和朱允文二者之間產生,他從一開始就不具備競爭力。”
不過,燕王也隻是現在這麽說,開始他對朱鬆格外的忌憚害怕。
別看朱元璋兒子眾多,但真正能對他構成威脅的屈指可數。除了受到前者偏愛的朱允文之外,其他的幾十個房子全部都是酒囊飯袋。
不管是文韜武略,還是其他方麵的綜合表現,跟他燕王朱棣相比,簡直就是宛如雲泥,二者沒有任何並論的可能。
“我不想讓他活著到北平,我想問問你們能不能做到?”
眾人聽到這話都是直接呆住,他們兩人並未馬上回答,隻是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是害怕的望著燕王。
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他說不想讓朱鬆活著到北平,豈不是意味著想要對他痛下殺手,直接把他給除掉?
本來上次殺害朱允文,就讓他們膽顫心驚,連續好幾天晚上睡不著覺,唯恐受到朱元璋的報複。
那位大爺究竟有多恐怖,他們用腳趾頭也能想象得出來。
可最後迫不得已,他們不得不選擇動手,但如今的情況卻不一樣。
朱鬆絕不是他們一定要殺害的對象,就算他真的能力滔天,智慧卓絕,沒有了任何施展的餘地,他又怎麽可能跟燕王朱棣一較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