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王彪非常的從容冷靜,但是他心裏麵卻宛如刀絞特別的難過。
不管怎麽說眼下的這些兄弟,全部都是跟隨他一起出生入死,過了多年刀口舔血日子的人他們,白手起家,一路奮鬥,終於有了如今這樣的地位。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
心裏麵感覺格外的不舒服!
“兄弟們。”
看見他們倒在地上之後,王彪又做了一件讓很多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居然直接當著他們的麵跪下了。
當王彪在人們麵前跪下的一刹那,在場的每個人也都直接驚呆了他們,有些想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不是他讓那些人動手的嗎?
“我知道我做的這些事情很可能讓你們難過,但是頓我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們所有人都可以理解。”
……
夜色更深。
待在驛站裏麵的朱鬆,把放在桌上的酒拿起來喝了一口,臉上的神情始終從容淡然,看不見任何情緒的流露。
站在他對麵的那個人,見到姆做的種種表現都是有些好奇,不知道對方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站在他麵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上官飛揚。
“知不知道我喊你過來幹什麽?”
上官飛揚搖了搖頭。
自從追隨朱鬆以後,上官飛揚一直對他忠心耿耿,但是與此同時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在不少方麵的表現都還有些不足。
“我過來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
“您盡管說就是!”
他對上官飛揚說道:“今天晚上你就待在我的房間裏麵,哪兒都不要去。”
得知消息的上官飛揚,對朱鬆剛才做出的決定很不能理解,感覺特別的不可思議,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讓自己待在他的房間裏麵,哪兒都不要去,這究竟是為什麽?
“可不可以給我個理由?”
他從容不迫的說道:“你隻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了,至於為什麽你不需要問也沒有必要問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