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揚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朱鬆為何要那麽做。
他心裏仍舊有些不憤,明明朱鬆已經選擇主動退讓離開應天,心甘情願的前往北平。
要知道如今的權力中樞以及鬥爭,忠心就是應天,朱鬆一旦沒有待在那兒,那要再做出成就就會很難了。
說實話,他的政治生涯,到此基本上跟結束就沒有任何區別。
隻要稍微有點政治頭腦,都能明白這一點,但即便如此,朱棣仍舊沒有想過要放過朱鬆。
甚至還專門買通殺手,想把朱鬆就給置於死地,實在是欺人太甚。
真以為朱鬆是那麽好欺負的嗎?
上官飛揚緊緊握著拳頭,眼神裏麵浮現出了憤怒的神色,他的目光變得非常冰冷,惡狠狠的說道:“我現在有個想法?”
“什麽想法?”
他望著上官飛揚,眼神裏麵浮現出一陣好奇,不過憑借他的頭腦,哪怕對方還沒有把事情說清楚,他也可以猜測出來一二。
他惡狠狠的說道:“我要是前去刺殺燕王朱棣,絕對沒有人能夠保護得了他,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那你把他殺了之後,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嗎?”
上官飛揚表現的滿不在乎。
“當然不可能。”
他回答的很誠懇,說道:“不管怎麽說,燕王朱棣都是個狠人,在他的王府裏麵肯定有不少貼身侍衛,有頂尖高手在保護他。”
“在殺了他之後,想要毫發無傷全身而退,基本上等於白日做夢。不過沒關係,自從我決定追隨二十皇子那天起,我的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不用。”
他對此根本沒放在心上,朱鬆早就知道燕王朱棣的下一步行動,在他看來那隻是小事而已。
“你放心。”
他從容不迫的說道:“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們還是趁早前往北平,對於其他的事情,根本不要太重視。”